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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恃寵而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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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恃寵而驕

見家長的過程順利到了許聽肆無法想象的地步。

宋晚辭躺在床上許聽肆還捏著兩個紅包在發呆,他有些無奈的笑了下,從床邊把齊歡遞過來的本子拿在了手裏,卻沒急著翻開,戲謔的看著許聽肆,“不打開看看嗎?”

“舍不得。”

這是宋晚辭父母給他的,他舍不得拆。

“這有什麽舍不得的,看看是什麽,我也好奇。”

許聽肆磨磨蹭蹭的不想打開,紅包是被印封住的,打開之後沒辦法還原。

宋晚辭看他這副樣子,也沒說話只是把視線落在了手裏的本子上去翻看。

他暫時沒聽到這檔綜藝的官宣,只是一個設計方案。

主題大致是獨身主義和已婚的碰撞,情侶只會有兩對,已婚的兩對,獨身主義會有三個人。

確實新鮮,但是越新鮮的東西越會有很多的未知性。

綜藝本身就有許多的不可控因素在裏面,宋晚辭翻看了一下,情侶存在的目的更像是一個旁觀者,去觀看婚姻和獨身哪一個才是自己想要的。

沒有臺本,要的是那種自然而然的相處模式,裝都不好去裝的。

宋晚辭是不願意參加綜藝的,他不喜歡人太多太嘈雜的地方,但是不得不說這個本子確實讓他來了點兒興趣。

許聽肆捏著紅包,看宋晚辭認真的樣子,朝他旁邊靠了靠,“哥哥要參加嗎?”

“不了,你不是馬上退圈了。”

宋晚辭覺得有點兒可惜,許聽肆如果不退圈,倒是能去玩玩兒。

“其實……”許聽肆把紅包放在了一邊兒,手攬在了宋晚辭的腰上,語氣很淡,“也可以去了之後再退圈。”

宋晚辭挑眉去看他,許聽肆沖著宋晚辭笑了下,神色很淡。

“想去?”

“嗯,想去。”

許聽肆是真的想去,不是綜藝,而是他可以和宋晚辭一起出現在戲裏戲外的屏幕上。

不是用席望這個名字,而是許聽肆。

全世界都會看見,宋晚辭是許聽肆的,是他的,別人想都不能想。

“想讓哥哥給我個名分。”

這句話說的倒是有點意思,宋晚辭把本子放回了原處,窩在許聽肆懷裏,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輕輕柔柔的畫著圈,“微博官宣,介紹你是我男朋友就連家長都帶你去見了,你還想怎麽要名分?”

他的名分已經給的不能再足了,就差把他的頭頂刻上許聽肆三個字了。

“我想在所有人面前和哥哥接吻。”

大放厥詞,接吻什麽的有些羞恥,不過宋晚辭倒也沒掃他的興,只是意味不明的開口,“這樣啊,那看你今晚表現。”

房間的鈴蘭香不知道什麽時候濃郁了起來,宋晚辭的發情期本來就在這兩天,昨天那場輕柔的情事裏,許聽肆的信息素外溢的厲害,讓他的發情期提前了。

Omega 的發情期一旦來臨,不依靠抑制劑的話會恐怖到一種影響理智的地步。

宋晚辭就是因為以前抑制劑用的太多才會引起信息素紊亂。

“今天重一點兒?”

宋晚辭揶揄的看著許聽肆,這副樣子落在許聽肆眼裏有些不知死活的意味。

許聽肆輕笑了一聲,眼裏的光變得有些晦暗,他擡手捏了捏宋晚辭因為發情熱而溫度升高的腺體,如願的聽到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嚶嚀,“哥哥想要多重?”

信息素越來越不可控,宋晚辭的臉頰泛著情緒的潮紅,許聽肆把他壓在身下時能感覺到炙熱的溫度。

“哥哥,你的鎖骨都紅了。”

也不能說是紅,微微的泛著粉,顫顫巍巍的可憐樣兒。

許聽肆太過熟悉宋晚辭的身體,他比宋晚辭自己都更為熟悉如何去讓他的情欲堆疊。

不知道為什麽,宋晚辭覺得自己這次發情期持續的時間很久,往常五天左右就差不多了,但這一次整整持續了八天。

等發情期的熱潮逐漸褪去之後,宋晚辭看著被打開一條縫隙的窗戶,有日光從縫隙裏鉆了進來。

大概是人太恍惚了,宋晚辭竟然拖著疲憊的身體想要去夠那束光,可還沒等他有動作,腳踝就被一股大力拉了回去,緊接著背部傳來皮肉相貼的觸感,讓宋晚辭一瞬間頭皮都來了麻了起來。

“許聽肆,你差不多得了。”

宋晚辭的聲音有氣無力,帶著啞個和一絲不太明顯的哭腔。

“我夠重嗎?哥哥不是喜歡重點兒嗎?這八天來我一分一秒……”許聽肆咬住宋晚辭的腺體舔舐,語氣裏帶著蠱一般,“都不敢忘啊。”

宋晚辭算是明白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了。

“我不敢了,不做了行不行,我腰真受不了了。”

“可是我怕哥哥不滿意,就不陪我一起上綜藝了。”

“滿意,我很滿意!”宋晚辭趴在床上,崩潰般的轉頭去看許聽肆,眼尾處紅的厲害,隱約可憐水光,“去!我馬上就給小松打電話!”

得了這句話,許聽肆總算正常了一點兒,看著宋晚辭滿身的泥濘,撈著人去浴室裏洗澡,等再出來的時候已經兩個小時過去了。

“許聽肆,你遲早精盡人亡!”

宋晚辭被放在床上,已經換的床單幹凈又柔軟,他一根手指都不想動,整個房間裏每一個角落都是琥珀和鈴蘭的信息素,還有一些其他的腥甜氣味兒。

“不會,我年輕,有活力。”

許聽肆的手放在宋晚辭的小腹上輕揉著,替他緩解身體上的不適感。

這句話宋晚辭記得是他媽評價許聽肆的,沒想到現在用到了這個地方……

人太累的時候,意識會混沌,宋晚辭罵罵咧咧的嘟囔著幾句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許聽肆倒是不困,等宋晚辭起床了才輕手輕腳的去拿床邊已經擺放了八天的紅包。

封印被撕開,一張卡和一串車鑰匙落在了許聽肆的手心裏。

頂級豪車的鑰匙泛著冷光,許聽肆捏著卡,猜不出金額,但估計不會少。

很貴重的見面禮了,宋家是頂級的豪門權貴,但也不會說出手就是幾千萬的車。

這麽貴重應該是同意他和宋晚辭在一起了?

許聽肆不知道的是在見面之前,宋晚辭就已經把許聽肆的情況說了個大概,當然是除去了海島和自殺的那段,然後又美化了一下。

大致就是許聽肆愛慕他已久,披著馬甲進娛樂圈接近他,然後他們日久生情就在一塊了。

這也就很好的解釋了宋晚辭剛開始為什麽會跟他們說自己的男朋友是孤兒。

宋承之前對喬家的事情略有耳聞,對於許聽肆是喬意這件事情他本來是有些介懷的,那樣的家庭他不覺得能養出來什麽好孩子。

於是宋晚辭又給許聽肆營造了一個飽受欺淩的小可憐形象,這也不算說謊,剛開始也確實是這樣。

池月心軟聽不得這個,在心裏對許聽肆的好感隨著宋晚辭的描述直線上升,同時他也很堅定的相信他兒子選人的眼光。

所以見面的事情才這麽順利。

許聽肆看到紅包裏的東西時一直提著的那顆心才總算松了下來,把東西妥帖的收好,他的躺在了床上摟著宋晚辭的腰,頭埋在散發著鈴蘭香的腺體處輕輕的嗅著,低聲呢喃,“哥哥,我愛你。”

發情期雖然結束了但是宋晚辭也沒怎麽出門,只是讓小松聯系齊歡,讓他對接行程。

聽到宋晚辭願意參加之後,這檔綜藝才算是正式敲定了下來。

這檔綜藝很容易激發人的矛盾,因為這本身就是一個矛盾的命題,如果沒有個核心的流量去帶動,很可能會被噴到停播。

宋晚辭就是這個核心流量,人品,長相,情商,還有龐大的粉絲基數,不誇張的說這檔綜藝的好壞都由著宋晚辭和他的粉絲在帶動。

宋晚辭的粉絲在娛樂圈裏是一道很特殊的風景線,一般來說粉絲數龐大到這種程度是很難控制的,且戾氣很重。

但宋晚辭的粉絲不是這樣的,他的粉絲很佛系,幾乎不怎麽出現,能讓人感覺到宋晚辭粉絲活躍的時候大多數都是在他官宣代言的時候。

只要宋晚辭代言了某樣東西,那個東西就會斷貨很長一段時間……

只能說什麽正主帶什麽粉絲,宋晚辭的粉絲豪氣且三觀很正,有這樣的粉絲帶著節奏,齊歡才能放心。

宋晚辭發情期過了休息了很長一段時間,這個‘休息’是指,他把許聽肆趕到客房睡了很長一段時間,美其名曰給許聽肆養養生,別這麽不知節制。

“哥哥,臥室的床這麽大,你一個人睡怕不怕。”

……

宋晚辭躺在床上掀起眼皮懶洋洋的去看抱著枕頭站在門口的許聽肆,笑著開口,“不怕。”

他現在看著許聽肆這張臉都覺得自己的腰在發酸。

八天!整整八天!

他差點兒死在床上!

宋晚辭在這段時間深刻的認知到了人是需要休息的,太過縱欲並不是一件好事兒。

做了八天,他緩了快十天才覺得人輕松了許多。

身上那種腰酸腿軟的感覺才淡了下來。

宋晚辭說完話就沒再理許聽肆,靠著床頭去看手機裏小松給他發的第一批敲定的人員名單。

獨身主義用了兩個素人,還有一個算是老熟人?

“楚歌?”

許聽肆不知道什麽時候溜到了宋晚辭身邊,靠著名單上的楚歌兩個字皺起了眉頭。

“他才不是獨身主義。”許聽肆看到這兩個字都覺得礙眼,抿了抿唇,“這個人心機重的很。”

?????

宋晚辭看著悄摸溜上床的許聽肆,也沒趕他,“什麽意思?”

拍無妄的時候宋晚辭的情緒一直都不太高,再加上又忙著和許聽肆悄悄摸摸談戀愛對於其他人就沒怎麽關註。

宋晚辭回想了一下,覺得楚歌這個人還行啊,沒什麽大毛病,情商也挺搞,劇組裏的人也都挺喜歡他的。

許聽肆看宋晚辭的樣子,似乎不知道楚歌喜歡他?

也是,宋晚辭本來就不是個對於情感敏銳的人,既然不知道,那豈不是更好。

“他欺負我。”許聽肆的手悄悄地劃上了宋晚辭的腰側,“他嫉恨我搶了席望這個角色,暗地裏威脅過我好幾次,說我是個低賤beta,要不是哥哥當初執意讓我演無妄我怕是會被報覆死。”

太假了,假的過於離譜,不是說宋晚辭不相信楚歌欺負許聽肆,而是報覆死這句話。

“T&W是亞洲現在最大的金融企業,作為T&W的總裁,許聽肆,你這話說的你自己信嗎?”

“我自己是相信的,他真的欺負我。”

說楚歌會報覆死許聽肆宋晚辭不信,許聽肆的身份擺在那裏,楚歌當時但凡不怕死的做了點兒什麽,恐怕連安全拍完無妄都不行。

不過楚歌嫉恨許聽肆這個他是相信的,其實不僅僅是楚歌,當時他敲定了還是‘beta’的許聽肆參演無妄,大多人都在盯著許聽肆了,只是因為他不敢有動作罷了。

“那你怎麽不跟我說?”

宋晚辭沒聽許聽肆提過。

“不想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我連讓哥哥聽到他的名字都不想。”

“霸道。”宋晚辭有些困了,拿開許聽肆搭在他腰間的手毫不留情的去下逐客令,“說好了分床一個月。”

許聽肆聞言唇角壓了下來,他本以為宋晚辭都忘記這個事情了,“我沒跟你說好這個事情。”

是他單方面的被宋晚辭扔了出去,已經快半個月沒有抱著宋晚辭睡覺了,許聽肆都已經開始失眠了。

“哥哥,你就讓我回來吧,我一個人睡害怕,總是想到以前的事情……”

許聽肆低垂著眉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有些很可憐卻又很孤寂的樣子。

宋晚辭知道他是裝的,但他真的吃死了這一套……

“看來你已經恢覆的很好了,好到能用傷疤來讓我心軟?”

許聽肆擡起頭,怯生生地去看宋晚辭,嘴角卻扯出了一絲笑,有些得意,“那哥哥會心軟嗎?”

“你知道你現在臉上寫了哪幾個字嗎?”

“恃寵而驕?”

宋晚辭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許聽肆的臉蛋兒,“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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